谁有2001年1月号唐小为《流泪的权力》?不久后我就在帖吧里灌了这么一张水帖,寥寥的几个字。很多天过去了,没人给我确切的答复。很多人都是03年之后才开始看《少年文艺》,或者03年之后就不再看《少年文艺》所以看过的人也不会看到我的帖子。
忘了具体是哪一天,我的电子邮箱里收到一封信,说是愿意把《流泪的权力》复印一份给我,问我的地址是什么。我如实把地址回复给她,但是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这时离我发第一张求助帖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没有一个人在意过一个陌生人的求助。
不久后,我收到了《流泪的权力》复印件,很常见的那种牛皮纸信封,上面是蓝色圆珠笔写的纤细的字,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都没写,只有简单的“山东”二字,从邮戳上可以辨认出信来自高密,里面仅有两张复印件,别无他物。
读《流泪的权力》是在初三,记得是个冬天上午,屋子里光线很暗,我当时错把“权”字看成了“极”字,心里总觉得疙疙瘩瘩的,但还是忍不住雨打芭蕉,把那页纸哭湿了。可是事过四年再重读这篇作品时,再也找不到当时的感动了。
但是那封简单的信却让我感动和铭记,我想等到我多年以后再把它拿出来翻看时依旧会觉得人性的美好和生命的温暖。
早就有人说过,网络世界是虚拟的,是冷冰冰的。当电子邮件越来越普及的时候,有人便怀念书信的年代;当电子读物充斥网络,人们惊呼印刷读物将被取代。我喜欢写信,亦喜欢油墨的书香,可是几年的上网生活让我越来越觉得弥散在网络间的陈旧感同样值得我们珍惜和怀念。
陆续得知唐小为的新消息,一次是在《广西文学》,一次是在上海《少年文艺》,我没有去读上面的作品,亦不知还会不会喜欢她的文字,但是她的名字像一个永久的符号早已镌刻在我的记忆中。她是1981年11月出生的,当时在川大读工科,现在也许已经结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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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晚点两个小时之后,我奋力逃出了火车冗长的魔掌。一出站,便见家鑫在出口处等我,好久不见,有一点点激动。家鑫亦不能免俗,试图拉我进车站旁边的肯德基,那种东西既贵又无味,实在没有大肉包子来得实惠、可口,我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愿进去。家鑫无奈,只好带我去大食代附近的住处。
奋力爬上五楼,发现停电了,家鑫说刚巧今天老是跳闸,我们便一起去楼下处理。气喘吁吁地上来后,没坚持几分钟,电又停了。于是,我们的方同学便上演了楼上楼下不停奔跑的一幕,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这处房子是家鑫报社的朋友租的,两室一厅,一个功能殆尽的卫生间,一个狭长拥挤的小厨房。家鑫给我煮了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看那蹑手蹑脚的架势,我怀疑那是他从小到大煮的为数不多的几袋面之一。因为水放多了,所以中途(其实也不算是中途,大概时间落在黄金分割点上)又倒掉了一些,家鑫给我解释:水少了可以再加,多了可就没辙了。
饭毕,我们很快钻进了冰凉的被窝。想起沙叶新戏剧里的“秉烛夜谈”,夜谈就夜谈呗,干吗非要点蜡烛呀,浪费。我和家鑫就什么蜡烛也不要,睁大雪亮的眼睛,脸对脸唠嗑。
咚、咚、咚,午夜敲门声。我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连串的恐怖场景在偶的脑海里闪过。后来隐约听见有人用徐州话说,501,门没关噢。家鑫不得不出去看看,回来告诉我说,刚才下去弄电,忘了关门,汗~~
后来一直唠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家鑫说他经常这么晚睡觉,于是我就想起另外一个夜猫子张牧笛同学,有一次我问她,你老爹老妈不说你吗?她说他们也是夜猫子,于是我晕倒。大概写作族都是如此吧。
翌日,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家鑫已经上课去了,磨磨蹭蹭至十点才起身。翻了翻《雨花》,重读了一遍家鑫刚发的那篇《城南往事》,又增加了新的阅读感受。约摸十一点,家鑫回来了,连同秦苏文大哥(徐师大某届牛掰人物)一起杀向某馆子,哈哈,那鱼鲜美极了,肉嫩得很呐,吃腻了东北的咸鱼干,比较起来只觉得身在福中啊。
又饭毕,我们去彭城晚报社扫荡了一圈,就朝云龙山的方向奔去。我大一那年寒假和同学攀小道爬过一次云龙山,所以这次去了云龙湖畔,这个“畔”字用于此处实在有些夸张,除了情侣多一点外,也无甚情趣雅致之处嘛,于是迅速折回。回来的时候,我俩一人手捏一根棉花糖,吃得满嘴大白胡子,倒也有趣。
磨磨唧唧一阵子后,我俩先到了中国矿大,受家鑫之托,一发型比我还酷的男生把我行李接了下去,然后我俩又直奔徐师大,见到了我一老朋友。在她的掩护之下,我和家鑫成功打入了徐师大的图书馆。挖塞,天哪,买嘎的,偶看到了很多传说中的文学期刊,芙蓉啦,草原啦,雨花啦,简直齐了。家鑫更是如恶狼见到了大肥羊般一呆就是接近两个点,我则跑在外面和老朋友聊天,帮他看笔记本电脑。
牧笛发短信问我和家鑫在干吗呐,我说我们在徐师大看书呢。她肯定晕了一回。
家鑫终于被我软拖了出来,嘴里还念叨:以后就来徐师上自习啦。估计外人八成都以为他是来看美眉哩。
那晚,我们仨在徐师大附近一家饭店小开了一回吃界,全是辣的呀,但很好吃,只可惜我叫不全菜名,鸡什么馍,肉什么玩意,另外两个偶晓得,是酸菜鱼和麻婆豆腐,味儿倍足。
回矿大家鑫的住处时,方同学意欲领我穿过一段残垣。天哪,古墓荒宅啊这是。幸好是家鑫逗我玩,无甚惊险。
这一晚没有唠太多,家鑫看了几眼电影,我读了牧笛发在《美文》上的删节版《过往的忧伤》,便早早睡下。天蒙蒙亮,我睡不着,想起昨晚母亲在电话里叙述的家里的事情,便动了赶紧回去的念头,起了个大早。
九点,我和家鑫在车站说再见。我有些无奈,因为从到徐州至离开为止,我没花一分钱,就连最后回家的车票钱也是家鑫付的。有嘴皮子活泛的说谈钱伤感情,但是不谈钱更让我难受,尤其是对我的朋友方家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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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就要GAME OVER了,很有点兴奋和百感交集呢。
上午本计划好冲向西区图书馆拼个你死我活去选课的,后来得到灵通人士证实说可以不再跨学科选课了,所以也就随它去了,爱咋地咋地了。现在打开选课网址,依旧慢,慢就慢吧,与我无关矣。
所以一大早我就去了我喜欢的那家理发店,找到了我亲爱的发行师张同学,然后经过长达4个小时的折磨,又把我的不争气的头发烫了一遍。(本打算照张大头帖发上来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因为没有摄相头啊。)哈,又变得时尚起来,喔~~~~~~~~~
决定2007年写一本日记,因为从小到大没有完整记过一本日记,遗憾啊。所以就做了这么一个在我看来是VERY伟大的的决定。因为备考的日子里发现我还是喜欢通过在纸上和自己对话来释放压力和解决孤独问题的。我希望当我2008年1月22号考研结束以后能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帮我回忆。这样一来写博客就是一件比较艰难和奢侈的事情了,肯定会很少写或者干脆不写,经常来我博的朋友们可以发EMAIL(44sunset@163.com)给我啊,或者直接在QQ(330479779)上留言也行。尽管已经多次在心里决定闭博但一直没敢实际操作,因为我在和讯写博已经整整一年了,留下了那么多零零碎碎的文字,上网除了开邮箱去帖吧,最大的习惯就是写博了,有些舍不得啊。
2007,是值得期待的,这一年走好了,我的生命将会因此而璀璨起来,反之则会艰难困苦得多。所以时刻提醒自己的光荣和梦想而战。
别的就不多说了,祝各位猪年开心、顺利&美梦成真。
PS:终于选上了“字体设计”这门公选课,我的2006年圆满谢幕,哈哈,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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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半年的法条大赛终于落下帷幕了,刚才进行的总决赛,一共50道题,每道2分,满分100,有两个家伙得了100,我错了一道,98
!哈哈,真是太戏剧化了,那两个人还在答题呢,忽忽,加(时)赛。
其实我是有点遗憾啊,毕竟是一题之差嘛,说不定,嘿嘿,那个……打住打住,别幻想了!一题也是水平嘛。总之,自己付出了,努力了,现在也有了回报,挺不错了。加油哦,还有六级呢。
说说那两个家伙吧。一个是我学姐,03大四的,女孩子,一脸很自信的样子。一个是……我老乡!天哪,今天才知道我们是老乡啊!都是宿迁,他是泗阳的!哈哈,看来俺们江苏人真的挺多的,在哪都能遇到。他很牛的,居然报的是南大的法硕!看来有戏哦。不过那几个也挺牛的,一个考中国政法,一个是对外经贸大学。(那个学姐不知道是干吗滴!)向高手学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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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的眼睛已经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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